是这种时候都能不顾她的身体状况,那也就算是她过去十年真真瞎了眼。
闷闷的点了点头,她算是答应下来了。
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战祁扔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站在门口,战祁有些莫名其妙的弯了弯唇角,只是那抹弧度还没弯好,便被一个不识时务的人打破了。
“祁哥,你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住进你的房间!”
一抬头,姚柔正叉腰站在他面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那姿态就像是正房太太在质问老公为什么宠幸小妾一样。
墨眸一眯,战祁冷声反问她。“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嘴了?”
姚柔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自己是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触及到了男人的逆鳞,立刻换上一副娇弱的表情,缠着他的手臂道:“祁哥,人家只是替你抱不平嘛,那个女人昨天还在家门口和别的男人幽会,给你脸上抹黑,你都忘了呀?”
“这种事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战祁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道:“还有,从今天起你搬到东客房去住。”
东客房?有没有搞错!那可是最偏的客房了,离着主卧有十来八万仗远!
“祁哥!”姚柔不甘心的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