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只有他能看得到了?
战祁眉尾一扬,视线又从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扫了一遍,想到这样独特的风情只有他一人能看,心里顿时有些得意,随口道:“挺好看的,穿着吧。”
他说完便抽掉领带准备去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宋清歌正在解旗袍上的盘扣打算换睡衣,战祁见状急忙拉住她。
“脱了干什么?”
宋清歌有些莫名,“我要换睡衣……”
“换什么睡衣,这个就挺好的。”他说完便直接旋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挑着笑道:“你还是第一次穿着旗袍做吧,一定会别有一番风味。”
“战祁,你别闹了……”宋清歌胡乱的去推他,焦急道:“这旗袍是我从公司借来的,弄脏了要赔钱的……”
“不过就是一件旗袍罢了,能值几个钱?回头我买上百八十件给你,你天天穿着……”他说着便吻她的唇,含糊不清的说道。
宋清歌恼火的很,“你神经吧,现在又不是新中国成立之前,没事干天天穿着旗袍做什么……”
“当然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战祁嘴角噙着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找到吊灯的遥控器,随手便把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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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