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的表情,崔灿转头便大步走向酒店,身后的记者还想冲上来,却被酒店门口的保安都拦住了。
战诀看了看她孤傲的背影,视线下移落在她微微有些跛的右脚上,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冯家毕竟也是榕城有名的书香门第,嫁女儿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再加上战毅自身的地位,所以婚礼上请一些媒体就成了必不可少的环节。
宾客们还在陆续到来,有些记者已经在后排架起了摄像机,一个个跃跃欲试,只等着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了。
休息室里,一身伴郎礼服的战嵘推开门,看到站在窗前正喝着酒的战毅,眉心立刻高高隆起,走上去夺了他手里的红酒瓶,怒其不争的训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醉生梦死。”
战毅转头看了看英气俊朗的战嵘。嘴角划开一个苦笑,“四哥,你今天可真帅,这个样子简直适合做新郎,要不然咱俩换一换得了?”
战嵘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喝多了吧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会儿让大哥听见了,当心又给你好果子吃!”
“四哥啊,当年义父还在的时候就说,咱这几个兄弟里,就属你运气最好,以前我还不觉得,现在想想还真是。你瞅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