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等我回来的时候,义父就突发脑溢血去世了,我到最后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战毅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苍凉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义父去世了。这件事就不作数了,谁知道大哥还偏偏要圆了义父的遗愿。义父的遗愿难道比我的人生还重要吗?”
战嵘叹了口气,揽着他的肩道:“好了,你也别想了。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会儿婚礼要开始了,我去让造型师过来给你捯饬一下。”
他说完便起身先出去了,战毅转头看了看外面,只觉得心里又酸又疼。
因为他要结婚的事情,昨晚冯知薇在他家里哭了整整一晚上,他哄了好久都无济于事。冯知薇本来就是个骄纵冲动的性子,怕她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尤其是今天这种场合,他真的怕她会突然来到这里,那样的话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和她一起走。到最后他不得不去找小七要了几片安眠药,加在了冯知薇的水里。看着她沉沉的睡去之后,他才敢起身离开。
战毅仰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隐隐有些酸涩,这个时候,她应该还静静地睡着吧?这样倒是也好,她不来,他也能狠得下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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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化妆室里,化妆师完成了最后的妆容。退后一步看了看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