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薛衍回头看了她一眼,警惕道:“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安静?像个良家妇女似的。”
魏莱一听不高兴了,“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像啊,我就是良家妇女好不好!”
薛衍冷哼了一声,“良家妇女听了你这话都想打人。”
京都飞上海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左右,但是因为魏莱前一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很快就困得摇头晃脑,宛如吃了摇头丸。
这样晃下去她怕是要把脑袋晃掉,于是便转头看向薛衍,眼巴巴的问:“亲爱的。我能不能靠着你睡一会儿?”
薛衍看了她一眼,“我说不能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靠上来了?”
“那当然不可能。”魏莱说完便靠在了他肩头。
薛衍:“……那你废话的意义在哪儿?”
一旁的宋清歌从始至终都微笑的看着他们,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魏莱和薛衍这种小打小闹的相处方式,很简单又很随意,不用总是去想一些很沉重的问题。
头等舱总是极其安静,安静的让人忍不住有些想睡觉,再加上宋清歌这两天确实也没有休息好,于是没多久额头就抵在飞机小窗口上睡着了。
薛衍不经意的一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