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一清二楚。那样深刻而又赤裸的神色,明明就写满了他对宋清歌的关心,或许那个男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有多么激动。
战祁那样的眼神,薛衍很清楚是什么,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有过。
不是别的,是深入骨髓的爱意。
魏莱左右看了看,发现台上既没有血迹也没有其他触目惊心的痕迹,这才放下了心,朝着薛衍走了过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在后台听说宋宋下台的时候拱门突然倒了?”魏莱脸上难得出现了严肃的表情,不安的问道:“她现在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受伤了没有?”
薛衍仍然面容死寂的站在那里,看着方才宋清歌被战祁扑倒的地方,良久才哑声道:“她没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魏莱如释重负一般的拍了拍胸口,转头看他脸色不大对,下意识的伸手放在他脑门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额头上怎么这么多冷汗?是不是感冒了?”
薛衍这才回过神,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掌心的冷汗。
嘴角蓦然划开一个自嘲的笑,他不禁摇头。
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这样担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