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在他身边坐下来,扔出三个字,“脱衣服!”
瞧她这语气,真真是像个女流氓似的,战祁抿唇轻笑,依言转过身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衫。
被那么几十斤重的铁制拱门砸到到底不是说着玩的,先前在医院里还看不出什么,这才一会儿,他背上的淤青就散出来了一些,后背上几条纵横交错的青紫。看着就让人心惊,无法想象那么重的拱门要是砸到她一个女人身上来会是什么后果。
一想到这里,宋清歌就有觉得后怕,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颤。
见她久久不动手,战祁微微侧过头,蹙眉道:“你发什么愣?没见过男人裸体还是怎么回事?”
宋清歌脸上一哂,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一眼,忍着一肚子的火拧开药品,用小勺剜出来一块,在手上推开之后才抹在他身体上。
男人的后背宽厚有力,小麦色的皮肤显得性感又健康。只是因为常年在外卖命。他的背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伤痕,有的地方还会有一些凹下去的旧伤,想必是曾经受了重伤之后留下来的。
战祁背对着她,想到不久前那个让人心有余悸的场景,仍然觉得后脊有些发凉。
他那时在台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铁架子朝她倒过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