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她给他上药的时候,忽然从背后猝不及防的抱上来,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哽咽地说:“我和爸爸说一声,以后有什么任务你不要亲自去了。你每次受伤,我都会觉得很心疼……”
他那个时候只觉得她矫情又虚伪,他死去活来多少年了,身上的伤多的数都数不清,流血就像是家常便饭,却也没有谁跟他说过会心疼他。
她以为她掉几滴不值钱的泪,他就会信了她的鬼话?简直是可笑之极!
他那么想着,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她,穿好衣服一言不发的便出门了,没有给她一点好脸色。
战祁还在魂游天际的胡思乱想,却听宋清歌已经拧好瓶盖不带感情道:“好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擦过药的皮肤上有些丝丝凉意,倒是很舒服,可是一转头对上她的眼睛,里面只有漠然和事不关己,再也没有从前的心疼和关切了。
他忽然就觉得又气又恼,从前他手上割一道小口子,她都急得团团转,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如今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她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战祁强忍着恼火,皱着眉愤懑的看着她。质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说什么?”她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