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她,只是警方那边出了鉴定结果,告诉我出租车上当时有一位女性乘客,应该就是小语没错。”
薛衍的眼神一暗,语气也有些发沉,“那知道是谁做的吗?”
“战祁做的吧。”她抿了抿唇,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猜的。”
事实上他们当时已经快离婚了,她去给他送咖啡的时候,在书房门口听到战祁和战嵘说宋清语留不得,所以她想一定是他让战嵘暗中害死了小语,在小语去机场的路上对她乘坐的出租车下了手。
现在想想,她和战祁之间的仇恨其实确实很多,不仅仅是他在恨着她,她也应该恨他的。
比如宋清语的死,再比如当初父亲的主治医师曾经告诉过她,宋擎天的饭菜里一直都掺有一种会导致脑血栓的慢性药。而那个时候战祁在外树敌众多,他又一直是个谨慎的性子,所以对自己的餐饮极其重视,深怕会有人下毒迫害他。宋家所有的食谱都是战祁亲自过目的,他偷偷的在父亲的饭里加过什么东西,怕是没有人会知道。
她忽然就想起了在上海的时候,他曾说自己会放下对她的恨以及白苓,可是仔细想想,即便他放下了,她又怎么能放得下?
自己的妹妹和父亲都是死于他手,两个至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