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过去了,另外记得把手术费缴一下。”
医生交代完之后便走了,而薛衍和宋清歌则跟着护士一起将孩子推到了普通病房。
阑尾炎手术之后要输不少液体,安静的病房里仿佛都能听到输液瓶滴水的声音一样,薛衍坐在病床边。轻轻地掀开孩子的病号服,小腹靠下的位置上有一个包着纱布的手术刀口。
他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低声道:“受苦了,小伙子。”
宋清歌在一旁也淡淡的笑着,“木木挺勇敢的,刚刚护士还说呢,给他打麻醉的时候,他看着那么细的针头,居然还瘪着嘴说不害怕呢。这一点也是随了你吧。”
薛衍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病床,对她道:“都已经半夜三更了,你就在这里睡一晚上吧,明天再走。”
事实上她现在确实也没法走,回去就意味着自己又要惊醒琴姨以及一大家子的人,更何况这个时候也没法打车,她便点点头答应下来,又问:“那你呢?”
“我不困,等会儿要是困了,就从沙发上躺一会儿。”
宋清歌自己也确实累了,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薛衍坐在木木的床边,看着儿子静和的睡颜,又转头看了看那边的宋清歌,轻轻走上去给她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