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严重。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她都没醒过来,高烧也没退下去多少,嘴唇上全都是因为高烧而泛起的白皮,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好受。
战祁一直在床边守着她,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看到她嘴唇干的几乎都渗了血,忍不住道:“你这丈夫怎么当的啊?不知道用棉签蘸着水给她点一点嘴唇啊?你看看她嘴上都干成什么样儿了。”
护士可不认识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脱口便是一顿训斥,战祁第一次觉得有些羞愧难当,点了点头尴尬地说:“知道了。”
跟护士要了棉签。他蘸着水有些笨拙的给她轻轻点在发干的嘴唇上,看着她嘴唇一点一点湿润,这才舒了一口气。
他没照顾过什么人,即便是连时豫和小七都没有,小七生病的时候他大多都在外地,家里有保姆伺候着,等他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活蹦乱跳的了,所以一直也没有照顾别人的经验,宋清歌还是第一个。
发烧感冒一直都是一个最让人难受的病,过了一会儿。宋清歌又开始浑身发冷,抱着手臂不停地哆嗦,牙齿都在打冷战,战祁见状只好脱了鞋和她一同躺在床上,紧紧的抱住她,试图给她一些温暖。
或许是他的身体让她找到了暖源,宋清歌渐渐地平静下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