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嘴角划开了一个讽刺的笑。可是站在落地窗前的战祁却能将她所有的表情收入眼底,他心里有一个冲动让他去拦住她,可是还没等他想清楚,宋清歌已经蹲下身,一只脚迈进了池塘里,跟着便整个人都进去了。
池塘的水实际上不深,大概也就是到她胸部的位置。战祁抿紧唇看着她一边划水一边走向那些开的正盛的荷花,手指捻起其中的一簇,她闭了闭眼,心一横,终是一剪刀将那一大束荷花剪了下来。
宋清歌手里握着那束荷花回到家,浑身都已经湿了,琴姨手里拿着毛巾想给她披在身上,可是却被她伸手挡开了,直接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战祁面前,伸手把那束花递给他。
战祁抿着唇没有说话,脸色也难辨喜怒,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雪纺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发丝和衣服都在滴水,鞋子上还有泥。顺着她回来的方向留下了一串脚印,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冷,她的嘴唇都是紫的,不停地打着哆嗦。
宋清歌又把手里的花往前递了递,笑意渐深道:“姚小姐还有什么要求请一次说清楚,下一次想要什么?我的命吗?”
战祁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一旁的姚柔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