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靠过去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伸手一探她的额头,就忍不住低咒了一声,“怎么这么烫!”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有些焦急的喊,“宋清歌?你醒醒!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可是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哪还能给他回应?
战祁看着她呼吸又粗又重,整个人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样,心里愈发紧张,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便向外冲去。
站在楼下的琴姨见状立刻跑过来,关切的问:“哎呀,这是怎么了?”
战祁的脸上难掩急色,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她发高烧了,王叔,备车。去医院!”
刚背上小书包的知了也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衣摆,小脸上满是担心,小声问:“我能不能一起去?”
战祁低头看了看怯生生却鼓起勇气跟他讲话的孩子,焦躁的心中一软,匆忙的点了点头道:“你也一起来吧,今天不要去幼儿园了。”
去医院的路上,战祁一直将她抱在怀里,宋清歌确实烧的厉害,那温度他只是摸一摸都知道肯定不低。能烧成这样,怕是跟她昨天下了池塘又淋了雨脱不了干系。
战祁低头着她呼吸沉重的样子,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干的嘴唇,心里隐隐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