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甩开他的手,转过脸愤愤地说:“我从来没甩过脸子,是你想太多了!”
“我想太多?你从在酒店的时候就拉着一张脸,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满的?有就说出来!”
他一个直男,自然不懂女人怎么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一脸阴沉,而他更加没把这个跟白芷联系起来。对于他来说,白芷就是白芷,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而已,如果再说的深入一点,就只能说她是白苓的亲妹妹,他一点都没把她当回事。这个关系就像她和宋清语一样,对他来说就只是她们的亲人,并没什么特别。
宋清歌转过脸,冷冷的说:“我没有什么不满的,战先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这句“战先生”更是把战祁所有的火都给叫出来了,他一把将她抵在墙壁上,咬牙切齿道:“都叫我战先生了,还敢说你没有不满?你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什么意思?”
“我真没什么意思。这里是你的房子,你想让谁住都可以,我没有异议。”
原来她真的是因为白芷不高兴,战祁终于松开了手,冷着脸硬声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不要再搞这些有的没的。她是白苓的妹妹,如果真算起来,还是你欠了她们,你没有资格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