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医生看过两次,说情况渐渐稳定下来了,如果好转的话,今天下午应该能转普通病房了。”
“嗯。”他点头,眼睛还是一寸都不离开。
战姝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摇摇头走到旁边坐下来。
人有时候就是意会的太晚,不到最后一刻永远没有危机感。事实上谁都能看得出他对宋清歌的感情,偏偏作为当事人的他自己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战祁寸步不离的守在ICU的门口,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医生又给宋清歌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这才确认她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战姝被战嵘拉走了,病房里就只剩下战祁一个人,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
她的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白的让人心惊,双眼紧闭着,是从未有过的安静和沉默。
重遇之后,她总是在不停地受伤或者生病,身体越来越差,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他几乎都快要想不起她从前的模样,那个爱穿棉麻长裙的少女,就差一点点就要消失在他眼前了。
战祁仰头深吸了一口气,逼走眼底的热流,好半天才平复下情绪来,紧紧地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