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清歌出事之后,战祁基本上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里,公司里反正还有战峥和战毅,他不需要亲自到场,只需要为重大的事情做个最终决定就好了。
两个人每天都呆在一起,战祁能明显的感觉到宋清歌的情绪越来越低沉落寞,她很少说话也很少笑,他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大多都是在睡觉,或者是发呆,基本不会和他说话。如果遇到实在需要交流的,她也是能省则省,通常都以一个单音节字来回应他。
她住院这段时间里,战祁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嗯”,“哦”,“好”,这样的字眼。
只有小七或者辛恬、冯知遇她们来陪她的时候,她才偶尔会掀起嘴角笑一笑,不时地说两句话。
他心里很急,很想让她开口多跟他说些什么,可是自己却也明白,如今她能这样回应他,而不是像他过去那样对她恶语相向,都已经是莫大的宽容了。
战祁心里知道,她的笑容和话语也被那两刀一同带走了。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但他也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宋清歌已经把自己的心锁了起来,而他没有钥匙,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门外。
原来被人隔在心门之外的感觉是这样的,焦灼、无力、绝望,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