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里那些看到她就红着脸绕着走的新兵蛋子。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搞出点动静来提醒她,他要走了,让她回头看他一眼。可是到如今,他却只能垂头丧气。灰溜溜的离开。
他忽然就明白了过去的自己有多么幼稚。
他把姚柔接回铃园,当着她的面宠爱姚柔,其实不过是想博取她的关注一样。就像是个缺了爱的小孩子,拼命的去做一些坏事想得到大人的关心。说白了,他只是想让她多看他一眼,多关心他一些,结果却用错了方法,反倒将她推的更远了。
回去的路上,战祁仰头靠在椅背上,疲惫的叹了口气,失神的望着车顶。
知了已经从幼儿园回来了。看到他立刻拿着自己的画册跑上来,把本子递给他,献宝似的说:“爸爸爸爸,快看我画得好不好。”
小孩子的画能有多好看?不过都是些鬼画符罢了,就像是毕加索的抽象画一样。
可知了画的却很好,或许是因为遗传了宋清歌的天赋,她的画已经初见雏形,人物是人物,花草是花草,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他坐在沙发上把孩子抱到腿上,指着画上的三个人问:“给爸爸讲讲,你画的这是什么?”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