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害羞了。”温兆东爽朗的大笑两声,举起酒杯对着战家两个兄弟道:“来。战总,三少,我敬你们一杯。”
“温先生言重了,您是长辈,按照礼数,也应当是我们兄弟二人敬您才对。”
战祁说罢便端着酒杯站起身,战峥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同敬了酒,战峥才放下酒杯道:“我去个洗手间,先失陪一下。”
他说罢便起身向外走去,宋清歌见状,隔了一会儿之后也找了个借口追了出去。
事实上战峥出去根本就不是去上洗手间的,而是去抽烟的。
那个场景让他觉得太过窒息和沉闷,就连笑都笑得那么虚伪僵硬,每一句话都不是发自内心,简直煎熬又痛苦。
坦白说,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和辛恬之外的女人结婚,当初他甚至在心底对自己发过誓,如果有朝一日要娶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绝对也必须是辛恬。不会有其他人。
而现在,他却和别的女人的父母,讨论着他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终身大事。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夜色深重的酒店露台上,战峥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的指尖夹着一支烟,不时递到唇边深吸一口再吐出烟雾。一双墨眸微眯,看不出其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