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小家伙路都走不稳,可是却很活泼,叫声也很有劲儿,知了走到哪儿就要把狗抱到哪儿,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蹿下跳的满家找狗。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要把咕噜放到她的房间里才行。
一夜之间,这只两周大的萨摩就一跃成了战家最大的赢家,战祁甚至一度觉得知了爱这只狗都要胜于他了。
想想也真是够丢人的,战门老大战祁,一个三十六七的男人了,居然还跟一只狗去争宠,他自己都不禁想嘲笑自己。
晚上战祁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宋清歌正闲来无事的坐在梳妆台前画图。
她正画的入迷,身后却突然压上来一具重重的身体,战祁的双手圈着她。有些贪恋的嗅着她的发香,半责怪半心疼的问:“怎么又在这里画图?不觉得累?”
“只是睡不着有些无聊罢了。”她放下笔想挣脱他的束缚,谁知战祁却紧紧地箍着她的肩,不肯放手。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宋清歌真的就没再动了,战祁的视线越过她的发顶落在那张纸上。素白的纸上画着一个线条夸张,表情抽象的人物,身上是一件天青色的旗袍,及膝的短款,斜襟盘口,旗袍上画着几条祥云纹路,很简单素雅的旗袍。
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