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哪一处,良久才低声道:“还有……他。”
宋清歌抿了抿唇,语重心长的说道:“他现在要给孩子做手术,所以一直在喝中药调理身子。希望您二位能从旁多提醒着他一些,不要让他再沾染烟酒恶习。我不在的时候,就要全凭他一个人照顾孩子了,千万不要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许伯有些不忍心的问她,“你不再去看看他了吗?”
“不去了,没那个必要。”
他从一大早起来就躲了出去,显然也是不想和她说话,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上赶着去找他呢。这样相安无事的离开不就好了吗。
两位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都知道这俩人倔起来都是谁也说不通的,摇了摇头,终是什么都没再说。
最后道别了一声,宋清歌便拉着箱子向外走去,轮子骨碌碌的在铮亮的地板上滚过,这个场景像极了六年前她被他赶出去的那一幕,只是这一次,换成了她主动离开。
薛衍的车早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见她出来,便立刻迎上来,绅士的从她手里接过她的箱子,并且还为她打开了车门。
宋清歌却转头朝那座古朴的楼上望去,视线落在二楼的某一扇窗户上,战祁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站在书房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