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手上原本只有一个董事席位,战禄死后,战祁自动放弃了战禄的席位,转手让给了他。因为战祁知道,战诀虽然是战家唯一的血脉,但是他对公司毕竟是一点贡献都没有,说得难听些,就只是个白拿钱的。因此战诀手上必须得有一定的权利来确保他董事会副主席的不被动摇。
事实上战诀很清楚,以战祁的头脑和他时至今日在华臣的地位,想把所有的产业都据为己有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可他却始终没有这样做。
唯一的原因自然也就是他为了报恩。
他也不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逼他,可是他已经没办法了,为了保住崔灿,他只能这么做。
战诀的脸上隐隐有些愧疚,战祁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良久才字字珠玑的说道:“那你就试试看,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从董事长席位上拉下来。我的股份虽然不如你的多,也不像你握有两个董事席位,但我要是没点本事。也不可能会坐稳现在这个位置。我现在也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崔灿的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公司,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退出。你如果一定要和我硬抗到底,那就放马过来,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的后台和背景不够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