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有一颗痣。”
“你!”宋清歌立刻气红了脸,忿忿的瞪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从这个男人嘴里就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回铃园的路上。宋清歌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一直冷着脸望着窗外,战祁倒也不强迫她,只是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心情当然好了。最爱的女人就在他身边,以后他又能时时刻刻看着她,世上还能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吗?
一段时间不在,铃园还是当初的铃园,只是让她有些愕然的是宅子门口那块大匾被摘掉了。上面空空的,没有任何名号,仿佛再也不是为了纪念或者缅怀谁的了。
当初这里种着白苓最喜欢的铃兰,挂着为了纪念她的牌匾,而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就好像有人在有意无意的想要抹去她的相关一样。
比起她的惊讶,战祁就显得淡然了许多,既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她,“我记得你一直喜欢看诗经楚辞。既然从小就被人叫才女,那取个名字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宋清歌一怔,“你让我来取名字?”
战祁斜眼看她,“怎么,这么点小事。对你来说很难?”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