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安的拐杖在她脸上拍了拍,虽然是笑着的,可是那笑却阴佞的吓人,“你可千万别说这孩子是我的,老子碰都没碰过你,栽赃也要看清人才行。说吧,这个小杂种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你乖乖去打了,说不清楚,我给你打了。”
辛恬知道他向来说得出就做得到,膝头一软,不由得跪在了他脚下,浑身上下抖得像是筛糠一样。“淮……淮安,我求求你,你让我把这个孩子留下好不好?我,我们可以离婚,我一定不会让他抹黑你的,我会乖乖地带着它离开你的视线。不会给你添一点麻烦的……”
“离婚?说的倒是轻巧,老子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说离婚就离婚?”纪淮安一把攥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了自己的眼前,眯着眼道:“辛恬,你给老子听清楚。你这辈子必须呆在我纪淮安的身边,哪怕就是死,也要死在我的手上,休想离开我!”
他说完,忽然扬声喊了一句,“来人。把太太带到楼上去!”
有帮佣从一楼的房间里走出来,对着他点了点头,不由分说的便架起辛恬朝楼上走去。
两个男人的力气很大,辛恬根本挣脱不了,又怕伤到肚里的孩子,只能不停地大声呼喊,“淮安!淮安,我求求你,不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