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能顺利离开,妈妈就带你去江南,找一个水乡小镇住下来,以后妈妈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啊。”
她说着说着。眼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了泪,急忙仰头做了个深呼吸,将泪水逼回眼底。
她没什么好哭的,战峥到最后还给她留了一个孩子,已经算是给了她人生最大的希望,她不需要再奢求什么了。
这一夜,辛恬就这样望着窗外,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支撑不住层层袭来的困意,倒在角落里睡着了。
辛恬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桶冰冷刺骨的凉水泼醒的。
那水实在太凉了,就像是刚从井里打出来的一样,辛恬被冻得一个激灵,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纪淮安正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睥睨着她,而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家佣。
辛恬愣了愣,急忙坐起身子,对着他们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解的问:“淮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淮安只是阴佞的笑笑,将她昨天去医院做孕检时候背的包扔到了她身上。
包包上的磁扣已经开了,里面哗啦一下倒出来一大堆单据,全都是她昨天检查时候的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