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还想让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无论怎么做,我都不会放过你。我再问你一遍,这个贱种,是你自己打,还是我给你打?”
辛恬咬紧牙,毫不犹豫的说:“我也再说一遍,我哪个都不选!”
“好,好得很。”纪淮安怒极反笑,实心的拐杖在地上敲了几下,“既然你不选。那老子替你选!”
他说完,眼神骤然一冷,忽然抄起拐杖便往辛恬身上打。
又细又重的实心拐杖噼里啪啦的打在辛恬身上,疼的她冷汗直往下淌,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着肚子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纪淮安打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不留余力的,他这一次更是下了狠手去打她,根本不管伤痕会不会被露出来。
胳臂上,腿上,逮住哪儿就往哪儿打,甚至连脸上和脖子上也没能幸免。
疼,真的疼,辛恬到最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拐杖抽在她脸上,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就连嘴里都满是血腥味。
纪淮安用拐杖头按在她脸上,看她冷汗如雨,冷着脸色道:“求我,说你错了,说你会乖乖的去把这个孩子打了,我就饶了你!”
汗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