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得太早,你当心以后你也会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
“我?”战毅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随即大笑道:“你别搞笑了,冯知遇那个女人可能让我为了她这样么?别说这辈子不可能。就是下辈子都不可能,做梦去吧她。”
战嵘摇了摇头,对战祁道:“大哥,部队那边我还得赶紧回去,先走了。”
“嗯。”几个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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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腔的怨愤,时豫回到了公司,然而他刚一推开门,一个紫砂茶杯就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直接砸到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一抬头,时仲年正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爬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怒火,浑浊的双眼恨恨的盯着他,而时夏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他旁边,不停地向时豫使眼色。
时豫抿了抿唇,弯下腰恭敬地鞠了一躬,“干爹。”
“阿豫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你还想让我把时远交给你?”时仲年用手上的拐杖不停地在地上敲着,柱头发出“笃笃”的响声,让时豫心里有些烦乱。
“对不起,干爹,是我办事不利。”时豫双手贴在裤缝,整个人都紧绷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面前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