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们还能回来吗?”
战祁愣了一下,随即本能的辩解。“我没害过你爸爸和宋清语。”
宋清歌冷笑,“现在人都死了,你当然说什么都行。我当初也说我没害过白苓,可你相信我了吗?现在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也是一报还一报,当初他怎么对待她的,如今也都一点一点的还之彼身了。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一点信任和可言了,时至今日,他也不敢再要求她还能相信他,只是坚持的说:“无论你怎么想,我希望你别走。”
“不可能,天天对着你这张脸,只会让我想起自己的过去有多么可悲!”宋清歌一把甩开他。决然道:“战祁,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辛恬和知了我会一起带走的。”
战祁有些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上次在日本的时候你也不是不知道,异国他乡都有人敢下手,榕城这个地方到处都是虎视眈眈的人,你离开了我身边,谁能保证你的安全?”
“那又怎么样?当年再多的迫害和欺辱我也不是没遭受过,被深爱的人逼到绝路上的滋味我都尝过,还怕些个陌生人吗?我就算死在其他人手里,也好过死在你手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