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有点后悔,明明是想要跟她好好道别的,可最后却又弄成了这样的不欢而散。
战祁烦躁的背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懊悔。可这个动作在宋清歌看来,却更像是他不想多看她一眼一样。
宋清歌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她说完便转身上了车,透过黑色的车膜,她看到那个男人始终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宋清歌自嘲的笑了笑。或许她在他心里本身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黑色的卡宴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一直到车开走之后,战祁才转过身,猩红的眼底已经染满了痛色。
战峥看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刚刚不该那么说的。”
连最后的告别都闹得这么僵,他真是不知道战祁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
然而战祁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车子离开的方向,转过头漠声道:“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该不该说我都已经说完了。”
他转头便朝着园子里走去,进去的时候,恰好许江滨正蹲在园子里那颗石榴树下面捯饬什么东西,战祁见状立刻停住了脚步,问道:“许伯,怎么了?”
许江滨抬头看了他一眼,抱着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