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战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瓶子,以为可能是宋清歌留下的另一句话,于是便自作主张的打开了,可是在看到那熟悉的字体时,却猛然震住了。
那个瓶子里的纸条,是辛恬亲手写下的。上面同样也只有一句诗:“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
战峥怔怔的看着几个字,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时间都有些转不过来,就那样盯着那张小纸条,傻了似的。
她上面写的“君”是指代他吗?
明明是很早很早以前写下的诗,可是却像有预知能力一样,把如今的他们表达的如此透彻。现在的辛恬。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就像那句诗上写的“夜深忽梦少年事”一样,可是她失去记忆之后,记得许许多多的人,甚至记得琴姨许伯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却唯独不认识他了。不正是“唯梦闲人不梦君”吗?
许伯见两个男人一人攥着一张纸条出神,又看了看那个有些眼熟的小盒子,一拍大腿,立刻道:“噢,我想起来了,这个盒子,是不久前大小姐和辛小姐一起埋在这里的,她们当时还跟我借过铲子呢。”
不久前?
也就是宋清歌刚回铃园的时候?
战祁低头看了看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