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华臣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不该用华臣董事局主席的位置来要挟他,更何况这件事是我和宋清歌之间的问题,你不用把他也拉下水。”
战诀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但只有他能说服清歌放过你。”
“我对宋清歌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她恨我也是情理之中的。”崔灿笑笑,脸色有些惨淡。
战诀有些急了,“但你如果一旦被判刑。以后的大好年华就要在监狱里度过,那样会把你毁掉的!你就听我的,到时候我给你找辩护律师,一定会帮你努力脱罪的。”
他没法看着她在监狱里度过三年、五年,甚至更久,这是他深爱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要想一切的办法保住她。
崔灿抬头看了他一眼,隐隐有些烦躁:“战诀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做什么,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完没了?算我求你了,赶紧离开吧,我真的不想再惹上姜蕴了。”
一想到那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崔灿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她实在是怕了姜蕴,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战诀深深地开了她一眼,好半晌才道:“你不用再害怕了,我和她已经……”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崔灿忽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