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狂妄又桀骜,“当然,前提是你敢拿崔灿来试。”
战诀捂着手腕愤恨的盯着他,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战祁,你简直就是个疯狗!”
战祁无所谓的耸肩,“为了她,我不在乎成为疯狗。当然,你要是不服气的话。也可以试试看我这个疯狗能不能一下咬断你的脖子。”
说到底,他们其实都是同一类人,只要是他们在乎的,可以不顾任何道义,也没有理智。
宋清歌忍不住抬头望了望挡在她面前的男人,他那么高,就像一座巍峨的山一样立在她面前,完全将她护在了自己的屏障之下。
他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如果不是在现场亲耳听到。她甚至都不敢想,战祁竟然有一天也会为了她与全世界为敌。她看着他,心没来由的就跳了一下。
战祁看着面前的战诀,又继续道:“我听说崔灿怀孕了,你想给她做无罪辩护?”
战诀冷笑,“你消息倒挺灵通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能知道的。”战祁倨傲的不可一世,随即嗤笑道:“战诀,我是该说你天真的,还是该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到了脑残的地步?崔灿撞人的事情证据确凿,你说无罪就无罪,你当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