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别无他法了。他曾经对不起崔灿,如今哪怕是背着骂名,也想要保护她,哪怕这种所谓的保护很卑鄙。很下作。
战诀抿了抿唇,垂着眼道:“无论怎样,我还是会坚持我的想法,咱们法庭见。”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那俩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没有说话。
半晌,战祁才转过身看向她,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宋清歌摇摇头,走到已经被摔碎的手机旁边蹲下。把四分五裂的部件捡起来,叹了一口气,“都摔坏了,没法用了。”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手机,还是好几年前那种滑盖的诺基亚,买的时候是当时的最新款,可是经过这几年电子产品的飞速发展,这玩意儿早就已经变成了老古董,可她却依然在用。
战祁瞥了一眼,不以为然道:“坏了就坏了。再买个新的不就得了。”
宋清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幽怨,“你懂什么!”
这个手机是当初父亲给她买的,也是他们离婚的时候,她带在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已经不只是一个通讯工具那么简单的了。
她这个眼神简直是让战祁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尸体,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