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出轨和我发生了关系,这已经很对不起姜蕴了,虽然我也很讨厌那个女人。有时候我也想过,既然战诀放不下我,那我干嘛不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抢回来,也让姜蕴尝一尝被人介入的感觉。可是如果我真这么做了,那我和曾经的姜蕴又有什么区别呢?”崔灿说着,低头轻轻叹了口气。“我既然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就没必要让别人重蹈我的覆辙。”
宋清歌目光深深的望着她,心里不由得有些震动。
其实坦白来说,崔灿是个好女人,三观正,又很理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很多时候她也是受害者,甚至在战诀出轨这件事上,她也是被牵连进去的。
“当年撞你的事,虽然是个意外,但我确实没有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选择了逃逸。这是改变不了的错。所以我也没想过为自己开脱,该坐牢,该赔偿,我都会一一照办。如果我真的被判刑,那这个孩子日后就会有一个有前科的母亲。”崔灿的脸色有些难看,悲哀地摇头道:“私生子已经很难听了。再让它有一个遭人唾弃的母亲,这对他的人生太不公平了。”
她顿了顿,低着头,又幽幽的说了一句,“更何况如果我真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对战诀的名声也会造成影响。他一个在全世界音乐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