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他真的不是一个坏人,如果他做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宋清歌蹙眉望着她,实在是不懂这俩人到底搞什么鬼。
她记得以前战诀也说过类似的话,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并且代崔灿向她道歉。而现在,同样的话,崔灿又说了一遍。
她摇了摇头,只道:“算了,都过去了。”
说罢便拉开门离开了。
站在崔灿家楼下,宋清歌有些出神。
实际上战诀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她也是怀过孕,当过母亲的人,何曾不知道怀孕的辛苦?
更何况中国的法律对孕妇一直都是很宽容的,就算战诀不来找她,上了法庭之后,法官也会对崔灿轻判。根本用不着他那么着急。
其实在知道崔灿怀孕后,她本来是想退让的。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年,赔偿也没有意义了,就算是真把崔灿送进监狱,知了的病不会好,她受的罪也不会被弥补。和崔灿斤斤计较下去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如果战诀不来威胁她,她看在崔灿怀孕的份上,或许还会作出原谅,毕竟原告当事人如果谅解的话,对被告轻判还是很有利的。
可偏偏战诀急于求成,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