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过去这几年,他一直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冷冽,愤恨,还有浓浓的鄙夷。
原来他都知道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法庭上已经是一片混乱,审判长只好敲了两下法槌,“肃静!”接着又转头看向何剑南,“被告代理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刚刚说的话?”
“我有人证!”何剑南说完,法警便带着两个剃着寸头的男人走上来,“这两个就是当年在酒吧给我当事人下药的社会闲散人员。”
两个男人很快便交代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姜蕴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一颗心已经彻底凉了。嘴角兀自划开一个笑,她闭了闭眼,有豆大的眼泪翻滚而下。
宋清歌显然也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记得当初崔灿跟她说过,她当时确实喝了酒,但是她的酒量一向不差,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醉的很快,没一会儿就觉得人有些不清醒了。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战祁跟她说的,事发时,崔灿的玛莎拉蒂后面曾经跟了一辆无牌照的丰田车。
宋清歌想着想着,就觉得背脊有些发凉,如果那天不是因为崔灿撞了她,那后来,她是不是很有可能就会被人……
一想到这里。她几乎不敢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