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既然怀孕,就说明他们肯定是做过了,甚至是不止一次。
一想起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翻云覆雨,战诀疼爱的吻遍她全身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揪起来了,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桦看着她这个样子,眼睛也不由得红起来,可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22楼的高度,她稍有不慎掉下去就会是粉身碎骨。
趁着姜蕴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姜桦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从阳台的护栏上抱了下来。
两个人一同跌倒在地上,姜桦抱着她的手还在发颤。大约是在高处坐的时间太长,姜蕴整个人都是冰凉的,目光也有些呆滞。
姜桦紧紧地抱住她,下颚抵在她的发顶,眼中却满是怨愤。
他连碰一下都觉得是亵渎的女人,战诀却这样无休止的伤害她,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饶过那个男人了!
*
“来,喝点水。”
宋清歌的公寓里,薛衍把一杯凉白开放到她面前,见她神色有些疲惫,不由得关切道:“看你脸色不大好,还在想今天法庭上的事?”
“嗯。”宋清歌握着杯子,脸色苍白的笑了笑,叹息道:“我是没想到,崔灿原来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