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现在他们的孩子还躺在里面抢救,可即便在这个时候,她都不忘站出来维护薛衍。
他忽然就觉得可悲又可笑,忍不住摇头道:“宋清歌。你就这么在意这个男人?哪怕你的女儿现在还在里面抢救,你都放不下他,怕我伤了他?”
“我不是,我只是……”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
战祁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凌厉的望着她。“我接我女儿给你的姘夫献殷勤,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择手段?为了讨好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
“战祁你说够了没有!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一旁的薛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怒道:“清歌是孩子的母亲。孩子出了事,她比谁都内疚自责,你不安慰她也就算来,现在还在这里骂她,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战祁冰冷的视线落在宋清歌苍白的脸上,随即冷笑一声。“她内疚自责?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比起紧张孩子,我倒是觉得她更紧张你!”
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中有多么浓烈的嫉妒和怨怼,宋清歌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嘴小声抽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