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只觉得心疼的无以复加。摇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对我来说,你们是比黄金还要重的,为你们而跪,对我来说并不是丢人的事情。”
战祁说完,声音都隐隐有些发颤,眼眶也有些发热,他低下头兀自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眼睛道:“这儿的风真是够大的,吹得我眼睛都疼了。”
战祁用力眨了眨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又重新用那副冷然的表情看向时豫,“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我跪了,你就能遵守诺言真的放了她们?”
时豫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收紧,随即一咬牙,“对,只要你跪了,我立刻就放了她们。”
战祁冷笑,“那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时豫向来说到做到,绝对不会食言。”
战祁冷眼望着他,“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信过。”
时豫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勾唇轻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
明明是亲兄弟,他竟然都信不过他么?
战祁讽刺的看着他,“如果是十年前你说这话,我可能还会相信你,但现在?时豫,你自己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哪里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