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听着空气中传来两声枪响,可是只有一枪打在了墙上,也就是说,另一枪打在了他身上。
一共两枪,他一枪替她挡了,另一枪则替时豫挡了。
宋清歌泪眼朦胧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才是全世界最大的白痴。
明明都说不爱她了。可是却不顾一切的来救她。
明明都已经和时豫恩断义绝了,可是看到他有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说到底,情义两个字,他战祁从来就没有辜负过。
不知过了多久,救护车终于停在了医院的急诊楼外面,早就有急诊医生在外面等着,救护车的车门刚一打开,便有医生和护工围上来,七手八脚的将战祁抬下来放在准备好的急救床上,一群人推着他便飞快的朝手术室跑去。
手术床的轱辘呼啦啦的碾着宋清歌的神经。口鼻间满是来苏水刺鼻的味道,她跟着那些医生推着急救床,看着病床上血色全无的男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就在快到急救室的时候,病床上的战祁却忽然睁开了眼,有些费力的朝她抬了抬手,“清……歌……”
“我在!我就在这里!”宋清歌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焦急地问:“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