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人,谁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结仇。
既然如此。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呢?
时豫想着想着,不禁眯了眯眼。
难道会是时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旁系亲戚?因为看不惯他受时仲年的重用,所以就想出了这种办法?
时豫越想越烦躁,对着助理扬了扬下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两个开枪的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子非得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听明白了吗?”
助理重重点头,“是,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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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古朴考究的园子里。和一群年纪相仿的男孩子站在院子里听宋擎天训话。他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宋擎天,对他们说,进了宋家,以后他会保护他们。不用害怕。
到底是军人出身,他背着手,双腿分开,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之中,虽然是听着的。可脑子却一直在走神,胡思乱想着一些什么。
不经意的一抬头,他忽然瞥见了二楼的某个窗口,一个穿着一身白色棉布裙子的女孩站在窗后,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
她的头发很长。又软又顺的垂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