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再说出来,也不只是为了哪一桩,哪一件。
她抿着唇转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哽咽道:“你要是真的想真心诚意的跟我道歉,就等你能说话之后亲口跟我说,这样算什么?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本以为他会生气发火,却没想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即打出来一个字。
“好。”
战祁的身上一共中了两枪,虽然都没有伤及要害,可是却也伤了元气,再加上他为了保护时豫,腿也被船顶的铁板砸到了,所以也受了伤,大概得有一段时间不能下地行走,只能靠轮椅代步了。
这个男人平日里不可一世惯了。如今突然不能说话也不能走路,就连吃饭都得让人喂,完全是一副废物的待遇,着实让他觉得很是抑郁。
他大难不死,下面的几个弟弟虽然也很庆幸,但是看到自家大哥出来进去还得让人推着轮椅,实在也是滑稽得很。好几次战毅看着宋清歌推着轮椅带他去花园里散步的样子,都险些憋不住笑出来。
要不是怕战祁好了之后剥了他的皮,他怕是就真的笑出来了。
他住院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让知了来看过他,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希望自己在那个丫头眼中一直都是至高无上的形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