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的指向战姝,两指一收,做了一个掐死的动作。
战姝撇嘴,摊手道:“等你什么时候能直立行走再来吓我吧。”
她今天本来也是要回部队的,于是把知了留下之后就先走了。
好久没见战祁了,所以知了一见他就开始撒娇要他抱,宋清歌眼神一冷,立刻训斥道:“没看见你爸爸现在身体不好吗?自己去一边玩去。”
被她这么一训斥,小丫头嘴一撇,哼哼唧唧两声便到一旁看书去了。
战祁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心里反倒觉得有些暖。这场景倒真像是严母慈父,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家庭。
尤其是从宋清歌口中说出“你爸爸”这样的称谓,更是让他有了一种被肯定的骄傲感,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哪怕是他签下了一个价值几千万的单子,都没有这种成就感。
以前他一直都没有家的概念。总觉得家就是那个空旷华丽的大房子,直到有了她们两个,“家”对他来说才终于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了。
中午的午饭是琴姨做好送来医院的,虽然战祁已经说过不会追究她的事,但琴姨自己心里却始终过不去那个坎儿,所以每次都会有些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