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在是无法放下所有的一切去完全接受他。
男人的胸膛宽厚温暖。虽然已经拆了纱布,可是胸口和肾脏的枪伤却还在,那样触目惊心的两道疤,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不久之前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场景。
宋清歌抬手抚在他的胸口,水眸定定的望着他问:“还疼吗?”
战祁笑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皮肤上,“傻女人,早就不疼了。要是疼到现在。我怕是都没命了。”
“对不起……”她抱歉的望着他,“那时候我不知道会遇到那种事,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胡说什么,时豫那家伙早就已经打算好了,就算那天不出事,他也会瞅准机会继续找你的麻烦。”
而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收到消息且及时赶到了。否则她和孩子如果出什么事,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