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有些尴尬。战祁自己也觉得理亏,因此也不好意思再像之前那样厚着脸皮往宋清歌面前凑,而宋清歌一想到昨晚她的哭喊求饶有可能被整个宅子的人都听了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有的一切都怪面前这个死男人,她现在只觉得掐死他都不解恨!
一吃完早餐,宋清歌便立刻上楼回到了卧室,战祁见她脸色不善,也立刻放下碗筷追了上去,动作轻缓的打开房门,发现她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
他忍住笑意,走上去坐在她身边,“怎么了?就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别跟我说话!”宋清歌忿忿的瞪了他一眼,“满脑子淫秽色情思想的变态!”
战祁着实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他不过是问她一句为什么不开心,怎么就成了满脑子淫秽色情思想的变态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去揽她的肩,“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知了还小,什么都不懂,你那么在意那个干什么?”
“她现在是不懂,可以后会懂啊!你以为小孩子的记忆不懂就是不懂吗?我现在还记得我四岁的时候摔到了哭成什么样子呢。”一想到知了长大后就会想起父母曾经有这么一段。她简直就觉得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