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冯知遇买的那个晕机药确实很管用,他坐了这么多年的飞机,不管是长途短途,每次下机都要难受好长时间,经常要去酒店里先休息个半天,才能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因此他没少被战峥战嵘嘲笑,都是当过兵的人,他们都没有晕机晕车的习惯。而且战峥战嵘年年都是年终考核第一,腹部绕杠成绩名列前茅,可战毅腹部绕杠的成绩却很烂,属于勉强过关那种。
都说腹部绕杠能治晕车,他一直都没下恒心把这项运动练好,当然也就难怪会晕机了。
可是吃了冯知遇的药之后,人生第一次,他坐飞机居然没有晕机,下机之后还生龙活虎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意大利和中国的季节相同,也是冬天,来接他们的人是冯立国的老战友,任文斌。
一见到任文斌,冯知遇便立刻笑着打招呼,“任伯伯好。”
“诶诶,小遇好啊。”任文斌眉开眼笑的看着她,视线落在旁边的战毅身上,“这就是你老公吧?”
冯知遇的脸有些泛红,挽着战毅的手臂道:“任伯伯,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战毅。阿毅,这是我爸的老朋友,任伯伯。”
战毅颔首,“您好。”
“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