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替她揉着青紫的膝盖,蹲在她面前耐心的问:“怎么样?今天还觉得疼吗?”
宋清歌的脸腾一下的红到了耳后根,昨晚她一直跪在床上任由他逞凶,两个膝盖在床单上摩擦的红肿不堪,一碰就疼,现下听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话,她简直想给他一巴掌。
“不用你管!我没事!”她一把推开他。一瘸一拐的走向衣帽间。
谁知战祁两步从后面追上来,直接便将她抱起来,理直气壮道:“你连路都走走不了了,这当中也有我的原因,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
宋清歌:“……”
最后的结果就是,从洗漱到换衣服,全都是由战祁亲手帮她操持的,她完全不需要动弹,就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弄就好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之前他受伤,头上磕到了好大一块。后来为了做手术,所以就把那一块的头发剃掉了。
因此他还被知了嘲笑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他头上被狗啃了一块,现在过去了几个月,他的头发也慢慢长了出来,知是比起周边的头发要显得细软一些。
她伸手在他头顶上抚了抚,战祁的手一顿,抬起头望着她,“怎么了?”
她笑,“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样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