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魏莱一个人跑到酒吧,喝的烂醉如泥,幸亏她还没傻到去陌生地方的地步,酒吧的酒保和她是朋友,看她又哭又闹,便立刻给他打了个电话。
薛衍一赶到酒吧,魏莱看到他后便立刻扑进他怀里哭起来,小孩子似的跟他撒娇,说他过分,骂他猪头,总之是把她能骂的都骂出来了。
他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惊扰起来,原本有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去的路上都在想着要怎么惩罚这个死女人,可是等真看她那个茫然无助的样子,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到最后,他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把她背回了家里,又是照顾她喝醒酒汤,又是照顾她睡觉,折腾到了大半夜。
等第二天一早,薛衍醒来的时候。魏莱已经若无其事的坐在了他家餐桌前。
再怎么说,之前她也在他家里赖了三个多月,在他这里比在她自己家还随意自在。
薛衍拉开椅子坐到她身边,问她,“酒醒了?说说,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没?”
魏莱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问:“薛衍。你真那么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他无数次了,而他也回答过无数次,“魏莱,我只把你当朋友,对你,我没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