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个酒会之后。时豫就一直觉得心气不顺,时仲年从始至终都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全程都爱答不理的,着实让他有些抑郁。
其实从上一次他没能把战祁成功拉下马之后,他就发现时仲年对他的态度冷淡了不少,不久前他绑架宋清歌的事不知怎么也传到了时仲年耳朵里,那老头子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几乎是大发雷霆,把他叫到办公室里一顿骂,说他分不清主次,总干一些没脑子的事。
那之后,时豫就发现时仲年慢慢开始对他冷落了许多,很多事都不再重用他,并且已经开始培养新的接班人了。
这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比起时家的财产,他更担心时仲年将来会把时夏嫁给别人。
时夏现在天天被时仲年强迫着去相亲,除了必要的场合,他们几乎很难见面,两个人的分歧也越来越严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俩的争吵也越来越多,已然没有了过去相爱时的样子。
时夏站在露台上吹着风,用力裹了裹身上的羊毛披肩,叹气道:“阿豫,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爸爸找不到我又要说我了。”
时豫将手里的烟捻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冷嗤一声道:“你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