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样,你还是得扛着,否则的话,她们母女俩就更没底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帮你。”
战祁轻哼了一声,挑眉道:“帮我还是帮她?”
“帮她,但同时也是在帮你。”薛衍毕竟是个正人君子。回答问题的时候一点都不迂回扭捏。
他这样坦荡爽快,反倒是让战祁对他刮目相看了,勾着唇角道:“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挺君子的。”
薛衍一笑,“我一直都很君子,只不过是你拿小人之心来看待我。”
战祁冷哼,“谁让你对我的女人有心思?”
“我对清歌只是欣赏,曾经还有些怜惜而已,显然既然你已经懂得了如何去爱一个人,我觉得我也就不用再怜惜什么,只欣赏就够了。”
战祁挑眉。“你倒是挺豁达的。”
“我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本来就不是很有执念的人。”
两个男人互相都把话说开了,气氛一时间也变得和缓了许多,战祁耸了耸肩,像是放下了大石头一般,语气轻快地说道:“行了,她还在上面等我,我得赶紧回去了。今天这事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不仅救了我的女人,还救了我的孩子。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