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她,但是会场的眼线太多,我就让她去地下车库等我,谁知道我俩正做的激动的时候。就被你家那个死丫头看见了。所以我就想干脆把她杀了算了,反正那次在榕江上面我没动手,这次既然她自己不知死活的撞到我面前,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要白不要。”
“你他妈的!”战祁目呲欲裂的瞪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么说,你给我的那瓶香薰里面的药,也是你下的?”
时豫先是一愣,“什么药?”
“你他妈还敢装蒜!”战祁直接一把将他摔倒地上,时豫一个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战祁上前便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你给我的那瓶香薰里面有麝香和藏红花的成分,而清清就在前天刚被告知她怀孕了,甚至还有先兆流产现象,就是因为闻了你那该死的香薰,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出现!”
战祁的脚踩在时豫的胸口上。他本就有心肌炎,此时被战祁重重碾压着,更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见他躺在地上沉默不语,战祁以为他是故意在装死,又狠心在他胸口上碾了两下,提高声调厉声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清清怀孕的?那瓶香薰,是